里瞬间松了口气,松开扳手,咯噔一声掉在地上。
白泽理惠心里也咯噔一声响。
小女子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恨,一大早跑来看你安危,还给你做早饭,你这个扳手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紧张过头了。”宫本雪子摆着手解释道,刚才的惊吓混着着残留的酒精作用,让她脑子涨涨的发疼。
应该是把我当成女将了吧,白泽理惠在心里道。
也是,进入天顶枫庭前的宫本雪子,天不怕地不怕,退出后整个人就变得了,跟那个叫做女将的人脱不开关系。
这是她一生的阴影啊。
大概只有女将死了,她才能彻底走出来吧。
不过即便如此,也已经很能让人佩服她的勇气了,毕竟青春时代的她,面对的是东京最顶尖的王座,且没有之一,如果自己不是她家老员工的关系,可能这辈子都接触不到这种普通人难以经历的事情吧。
“去洗漱洗漱,准备吃饭。”白泽理惠说,“银行的催债电话都打到店里去,等会儿吃饭我陪你一起去见债主们。”
“嗯......”
两个人很快坐在了餐桌上,各自面前摆放着一碗小米粥,还有几碟酱萝卜,都是比较开胃的小菜,也能养养醉酒的胃。
“昨晚,有没有看到你家稚生的演讲?”白泽理惠问道。
正在喝粥的宫本雪子一怔,急忙放下碗筷:“他上台了么?”
“你不知道?”白泽理惠挑眉轻呼。
宫本雪子难过地摇了摇头,昨天她听到红白歌会里的歌手演唱,边喝酒边听,空荡荡客厅里的寂寞笼罩
第一百十九章:温暖与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