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来粥与粥没什么不同,不同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有的人就是很重要,跟性命相连,被跨越一切的命运牵扯着。
就像是两块磁铁,距离越近感觉就越强烈,直到分开远了,磁力完全消散,痛苦才会接踵而至。
“吃个饭,怎么又哭了?”白泽理惠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雪子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看你哭起来,比我自己都难受。”
这女人并不算脆弱,就是还学不会离别。
“抱歉,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宫本雪子在她怀里啜泣。
“过去该忘记就忘了吧,你们都已经约好往前看了。”白泽理惠轻声说,“现在不要想别的了,先把眼下的困境,一步步解决吧。”
“嗯。”宫本雪子擦了擦眼泪。
“你这人只有在那孩子面前才会故作坚强,在别人面前还是不堪一击的呀,早点振作起来吧,雪子,我们都想看到你曾经在剑道之路上所呈现的英勇呢。”
白泽理惠笑了笑。
“那孩子正在为了这个家努力,你要是还不舍,这样想就会好受点,他是为了你才会主动走出去的,不觉得幸福么?”
“很幸福。”宫本雪子破涕为笑。
“以后就不要喝这些东西了。”白泽理惠把茶几上的啤酒丢进垃圾桶。
车子停在东京第一银行成田区门口。
债主们已经等待多时,银行公证人静候一旁。
白泽理惠摘下褐色墨镜,不屑地看着那些望眼欲穿的债主们,身后跟着宫本雪子,提着一袋子钱。
这些钱都是血汗钱,她还真有点不舍。
第一百十九章:温暖与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