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弦稚生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将画稿放了回去。
他坐在窗前,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没有拨打她的号码。
思念这种东西,越触碰就越生长。
并非是害怕打电话,而是害怕挂掉电话的那个瞬间。
‘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意看见它凋零’
‘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我在想什么?哪有这么严重。
羽弦稚生将这段话写下来,然后揉成纸团,丢进了垃圾桶。
他走到灯控开关处,把室内的灯全部都打开,宽阔的总统套间一下子变得辉煌起来,墙壁上的模拟烛火燃烧着,巨大的琉璃吊盏倒映在落地窗上,盈盈璀璨。
心情一下子暖和了不少。
那个小瓶子躲在废纸团的阴影里。
雨。rain。
这是第二次公演赛的主题。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用这个主题,而是自由发挥。
羽弦稚生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搜寻着相关资料,没过多久,他开始落笔,把歌词写在稿纸上。
手机忽然响了,是泽野和树发来的短信。
“哟,稚生,晚上八点集体表彰会议,记得来喔。”
“了解。”羽弦稚生回信。
时间逐渐到了中午,他将写好的童话收了起来,放在贴着‘成田区报社收’字条的袋子里,走下楼去,把文件袋交给前台,让他们帮忙寄出,顺便吃中午饭。
下午他决定好好休息,趴在床上读一本名为《竹雪》的文学,出自文化界作家三春纪夫之手,是去年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红瓶(2)(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