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可以试试传送离开或者逃离酆都城。”
声音尖细刺耳,充满着嚣张霸道的意味。
“哈哈,小子,你的麻烦来了,这令牌的主人还没死。已经向承天殿申请了追讨......咦,不对,如果这令牌的主人没死的话,你怎可能用这令牌传送到酆都城?”
老者依然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如同在看一名死人一般望着水生,话说了一半,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变了口风,未等水生开口。眉头一皱,又说道:“把你手中的冥王令拿来给老夫看看!”
水生心中一阵郁闷,之后却是暗自疑惑,千小心万小心。对方竟然还摸到了自己的底细,知道自己姓周,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如果说这枚令牌的原主人东冥王没有彻底陨落。向冥王殿提出了追讨令牌的要求,不等自己来到酆都城。冥王殿执法使者只怕已经借这枚令牌之中暗伏的禁制找到了自己。传讯的男子似乎也不是承天殿的主事弟子,否则的话。不可能约自己在竞技场见面,执法使者若想在酆都城击杀自己,等自己拿着令牌主动找上承天殿时,岂不更是方便?
沉吟了片刻,手一扬,把冥王令抛给了老者,这老者虽说神通高深莫测,却分明是冥王殿中人,无法拥有这枚外殿使者的令牌。
老者伸手接过令牌,法力一催,一道道淡金色的光华从令牌之中浮出,令牌正面,纹阵颤动之间,浮出三个金灿灿大字“冥王令”。
看清这令牌确实已经可以任人操纵,老者眉头皱得更紧,抬头望向包打听,问道:“包小子,承天殿如今是何人在担任主事弟子?”
“是邬淦师兄?”
“当真该死,谁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交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