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公司的任务比一时义气重要,枪一开惹来的麻烦可会不少。
大头则在枪口的威逼下丢掉铁棍,但依旧眼神坚定的说道:“阿金,大家都是中华同胞,在外要互相团……”
“镑!”
一记撞击声嗡嗡回响。
原来是一名倒地的台南帮马仔捡起铁棍,从侧面偷袭,一棍就将大头给砸晕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巷子里的摊主,小工见状心头为之一颤,看向拿枪的头目,脚步情不自禁就向后缩了两步。
阿金则走上前把水管对准少年,朝少年脸上撒了一泡浓烈的老汤,在夜色中张狂的哈哈大笑。
阿祖眯着眼睛,闭着嘴巴,情绪与理智不断交锋,既想要反抗又害怕枪火,最终内心彻底崩溃,在垃圾里张嘴嘶吼:“啊!!!”
阿金抖了抖,冷笑一声,看着他道:“等你回来报仇啊,尿壶!”
“哈哈哈。”他系上皮带,带着几名小弟回到游戏厅内,将门锁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时巷子里的摊贩们才冲了上前,把大头扶起检查:“大头哥,醒一醒。”
“要不要送去医院?”有人问道。
另一人答道:“送医院?要被遣返的!”
“送到老黄的铁打馆看一看。”
阿祖在垃圾堆里满身骚味,失魂落魄的缓缓起身,几个人避开他,有人还说道:“阿祖,你怎么回事!”
“真没用!”
“就会害大家!”
油煎包在座位上站起身,来到摊车的前掏出一叠日元,贴在一把黑星手枪上,放进餐车的钱盒子里。
举起盒子晃
659 福青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