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宁给拦截下来,说:“由着他去吧。”季安宁喜欢这样子的顾阳景,这才是这个孩子年纪孩子的模样。
顾石诺已经有意识的训练起顾阳景的力气,他跟季安宁交底说,他并不想孩子们将来走他的老路,他是实在没有办法用寻常的方法,去摆脱家里长辈随着他们越长大越显得捆绑的力量,只能挑选这样一条艰难的路去走。
顾石诺有时会跟季安宁提及从军初时的艰难困苦,他要面对的人与事,那些心底的纠结与为难。他说得直白:“其实身体上因为训练的辛苦,到后来都不算什么苦。
最难得的是,你与大部分身边人的言谈,是鸡同鸭讲般的难以沟通,那一种才是真正的辛苦。其实你与他们都知道,有时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差不多,然而各自说出来的话,在彼此的耳朵里面,都如同一下子奔跑了万里之遥远。”
季安宁很是明白顾石诺的意思,在这个时代里面,门第观念还是相当严重,大家都是与大致门第差不多的人来往。
然而军中最多的是贫苦人家出身的人,如顾石诺这类的人,是少之又少,他们要想去与他们磨合,那就是互相都要有所退让。
而现在季安宁瞧着那一群男人们,分明互相很有默契的行事着。她想着顾石诺说后来他只有从他们想要认字的想法里去进行沟通,他自愿教愿意上进的同伴们认字,以求将来能有越来越多的人,与他能够对得上话。
顾石诺提及这一点的时候,他心里很是骄傲不已。他后来的提升,虽说与此没有大的关系,可是他到底因此交了一批说得上话的朋友。后来哪怕是分开之后,大家还能继续书信来往。
顾石诺是有心想让孩子
第六百五十章 初识朋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