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在身边。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这太重要了,不容许万一,不能有闪失。
得她同意,唐方也是松了一口气:“我陪你去。”这小妖女什么泼天的祸事都敢闯出来,他真怕她不管不顾地。幸好她越来越听劝,否则他恐怕得上隐流去求玄天娘娘才能制得住她了。花想容没探出这瓶子的异常,却不代表它真地人畜无害。天隙洞开之后必定有连番恶战,万一这瓶子真地作起妖来祸害她怎办?左右不过是个瓶子,又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法宝,扔去地里埋一段时间有什么大不了?
花想容见他如蒙大赦的模样,不由得噗哧一笑:“不过是个厄运瓶子,就将你紧张成这样。再过上几个月天隙开了,到时你又要怎办才好?”
这问题,唐方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这时就握着她的柔荑,肃然道:“无论战况如何,我都会陪在你们左右,寸步不离。”
尽人事,听天命,唯此问心无愧。
花想容心里甜蜜,抱着他亲了好几口,结果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心里又痒痒儿地,忍不住又将他办了一回。
……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分明是风平浪静,然而花想容心里不知怎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那种压迫心口的沉窒感,就像有石破天惊的大事即将发生,现在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她也起卦给自己算了几次,结果是一片茫然,最后得了个“物归正道”的卦象。
什么物,要归什么正道?莫说是花想容了,她觉得就算拿给宁羽看也要一头雾水。
唐方也知道爱侣心情不畅,时常哄慰。
这一日,夫妇俩倒是迎来了一位贵客:
第2302章 疑点和破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