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哦妈的建议。或者夸我两句,或者骂我两句,然后夸我的时候我会回应哦妈你夸得还不够深刻还没夸到点子上。如果骂我两句我都准备好怎么反驳。
结果哦妈果然是我哦妈,出乎意料的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讲了一句你自己决定就好。然后我觉得有点被闪到的时候,好像用尽力气撞到棉花上之后,接下来的状况,没有让我失望。棉花变成了重锤,狠狠砸中了我。
记得陈彦旭还是谁说过他距离我这里就一个半小时。他一定知道海,宁很多袜子厂。了解一些工序。
袜子厂,机器下来袜子去缝头,之后再翻袜子,总会有一堆堆的坏袜子,要缝好才能交工。机器声嗡嗡,有些昏暗的顶棚灯管,台灯放在桌上。哦妈戴着老花镜,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凑到台灯上补袜子。
一共一千多双,堆了小半个屋子的地面。哦妈要一只一只的缝完,就拿着针戴着老花镜凑到台灯下那么缝。这样的画面,那个瞬间。想起了刚刚还侃侃而谈自己什么风骨自己什么惨烈决定有什么含义,面对这样的哦妈,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sb一样。
或者不是像,而就是。
我被这样的情景击中沉默了好久好久,默默走上前,帮着哦妈将缝好的袜子,每十双二十只一捆,捆好放在一边,等着装袋。我那一刻想起这活我干过,就在大概七年前的时候,母亲只是置办起一个小缝头作坊,我待业没工作,翻袜子,捆袜子装袋。
如今事过情迁,我面对依然还做着这些的母亲,说什么风骨,什么深刻的含义,什么我惨烈的人生。
呵呵。
这可真是……
没错章节名就叫“单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