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权臣家的衙内面前就是个屁,只配在人家面前摇尾巴,
结果没摇尾巴还强势试探着挑衅了一把,毫无意外地倒霉了。
以这种罪名就想捉拿赵岳这级别的衙内问罪坐牢甚至想借机定罪弄死,这根本是个笑话,原本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上面某些人被打脸咽不下这口气,又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兴师动众想强行捉拿问罪。
包括两都头在内,这帮捕快倒是不怕赵公廉的权威。
他们也知道赵公廉在朝中仇家众多,今非昔比不吃香了,权威很难发挥到泰安他们头上,但不得不畏惧梁山泊那伙强人。
赵岳简单的一问大有深意。
除了问这帮小小地方捕快有没有资格参与官场上层斗争外,还在质问两都头:你们莫非也想参与你们上官和我家的私仇?
以什么形式参与不重要,打着执法公事掺和进来,那也是站队帮着寻私仇。
在华夏,历来私仇比国事重要。
你若真的是公事公办,就事论事,真是按王法规矩来,那得罪狠了谁也属于公事范畴,是为公而为,甚至不得不为,不属于私怨,争斗起来,方式手段也是局限在官场争斗的潜规则范围内。
若公报私仇,成了私怨,那就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事。
是私仇,那争斗起来就别讲究什么了。
别扯官不官法不法那一套。双方有什么实力手段就使什么实力手段,各凭本事,各按天命。被灭门不意外,也不冤枉,只怪自己没能耐。否则灭门倒霉的就是对方。
两都头久浸官场捕快这一行,身为执法前线者,最是懂得哪些人可以随便硬
67节找场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