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银子,显然正是此次擂台大赛的三千贯冠军奖金。
银子全是五十两一锭的银元宝,银色纯正,都是这年头以大宋冶炼技术能炼制的最纯银子的雪花银,一锭锭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那么一大片元宝如同闪耀着魔力,看了着实太诱人,也怪不得仓促举办下也能引来这么多看客和抖胆参赛者。
亭子外东西北三围分布着官兵把守,
粗算人数怕不有上百人,都是精壮凶恶的军汉,有几个还是着铁甲的军官。
中国自古至今都极讲究等级和座次。
这个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场合都丝毫马虎大意不得。在这个擂台上也体现的充分。
亭子是官员大老爷坐的地方。
连虽也是官,却在大宋属于没地位的粗鄙武夫,级别不够高的军官在此时也没资格站在亭子中躲日晒,草民就更不用说了。
任原名气再大也是卑贱草民,当擂主,在这种公开场合也不可能陪泰安最尊贵的长官温知州坐亭子里。
亭外,东前侧用木头斜搭了个简陋彩棚,正是擂主擎天柱任原一伙落脚的地方。
棚底下摆了几个低矮案几放茶水果品,长条板凳上坐了二三十条年轻汉子,都是任原的徒弟。最显眼的是一张躺椅,上面半躺半坐着个大汉,小山一样,果然罕见的巨大。
这任原粗眉胡子大脸,看着老相,其实才二十七八岁,还是光棍一条,自几年前在泰山相扑赛上出了名开始就有不少年轻汉子怀着各种目的慕名而来拜师,随着连续几年拿下冠军,每战几无三合对手,越发出名,风头强劲,拜师的也就越来越多,先后教过的徒弟连任原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71节打擂,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