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师中听了这个,紧绷的心猛然一松,既喜又心痛如刀割。
他以为这下总算可以上船歇着缓命了。谁知却仍得在水中泡着。
刁棒手下把一根绳子圈在田师中腋下挂在船上,防止这家伙手麻了把不住船沉水中淹死,就这么在水中拖着田知府继续向梁山去了。
刁棒笑道:“田大人,我沧赵人一向讲信用。我说饶你不死,就不能让你死在这。就是这么讲信用。你仍是天使成员。”
田师中被绳子拖勒得感觉腋下胸口等部位的皮被扒了一层,为减少痛苦,只得拼命用手把船,这种折磨是他这半辈子吃过的苦加一块也不及一小半难耐的,心里恨得恨不能一口生吞活剥了刁椿和满梁山人,更恨不能立即以最残忍方式杀死沧赵满门。
但,这种仇恨他不敢流露半点,面孔狰狞扭曲咬牙切齿,只装作是被勒得累得的难受。
刁椿早不是当年那个无知的渔村卑贱汉子,未必看不透田师中内心的恶毒,但并不揭穿,也没放在眼里。
就让仇恨一直折磨这家伙好了。
只要皇帝缺不得大少爷镇守沧北,田师中这样的官就只能干瞪眼没法报仇。就算敢仗兵强来,也不是梁山对手。
回头话说先进入水泊的薛弼这边。
载钦差团队的两条船上只有一把坐椅。
上船后,朱贵笑着请薛弼在舱内那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见钦差没别的吩咐就站到舱外负手望着水泊沉默不语。
其他随员,无论是官是兵就只能在摇摇晃晃的船上干站着。
除了秘谍司的一两个人,他们都不会水,也很少坐船,乘船很不习惯,不晕船也难受
第141节审查梁山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