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那屋子,沉着脸厉声喝问:“朱管家,那供的是圣旨吧?”
朱贵看了他一眼,又扫视注意力立马转移过来的其他人,淡淡道:“是呀。”
“大胆。”
万俟卨青筋暴跳,指着朱贵怒吼:“圣旨不供在宽敞光明之所以示对陛下的感恩与尊敬,居然摆在这个阴暗狭小不堪的污秽之地。梁山这是何意?”
这声喝问,别说是其他人,就是钦差薛弼本人也觉得梁山人在此事上做得不对。
这是种对圣上大不敬的罪过。
万俟卨指责和质疑的很有理很应该,强烈表现了维护君王威严的忠敬之心。
但,朱贵却并没有被喝问得理屈惊慌。
他无视呵斥的问题,很平静地看着万俟卨,淡淡问:“敢问,你又是哪位呀?”
万俟卨没料到朱贵会这么镇定,心中不禁一惊缩了缩头:“莫非梁山真有了反心,根本不怕朝廷问罪?”
若是那样,那可糟了,怕是他也得惹火烧身。
但转念他就镇定下来,料定梁山无意反,也怕是也没实力,不敢反,至少是眼下不敢,也就不敢在此事上收拾他。
他也不会蠢得自暴身份。
“你休管我是何人。”
“你只说梁山为何如此污辱官家。”
朱贵点头,转身去小黑屋子把那黄东西双手恭敬取了出来。
众人不解何意,正等解释。
不料,朱贵来到万俟卨面前突然暴起发难,一把打掉万俟卨的帽子揪住头发,象对罗汝楫一样同样拽得仰脸,另一手黄缎子包的圣旨凶猛抽向万俟卨的嘴巴,左右开弓,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抽
第153节民的规矩,7(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