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了宿太尉话中有话是在明赞暗嘲沧赵家族能力和胆略都太突出,聪明绝顶却无大智而必然招来的悲惨结局。
他也摸着胡须嘿嘿笑了,感叹道:“这家人确实是千年也未必能一遇的奇人家族,可惜到底是底蕴太浅,历代都是窝在边关乡下的草民,无人出仕,也就没能积累下做官的诀窍和当臣子为保身所必须防范的那些道道。可惜!可悲!可叹!
宿太尉听着幕僚直言不讳的评价,眯起眼睛,手下意识摸着胡须也不知想的什么,只是神情凝重,最终也叹了口气。
他为人为官都不是坏蛋,即使被这次折腾得不轻,对赵公廉也只有敬佩,没有怨隙,甚至只有一个服字。
毕竟,他是有良知底线的,作官这么多年一直尽量坚持读书人讲究的君子节操,也理解赵公廉的难处。
换作是他,只怕表现得比赵公廉更激烈更过分,岂会还讲究往日那点早已偿还清楚了的仗义而保持克制给以礼遇。
但再有良知,再讲究君子之德,再同情赵公廉,他看破也不会说破。
他绝不会点透皇帝在表现的极度恩宠中暗藏的阴险与杀机。
点破了,吓着了沧赵家,甚至激得这家人更愤恨不平,那么他劝说赵公廉出山的使命就搞砸了。他的麻烦就来了。
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他也绝不会给予善意提醒。
这做官就和修仙一样,最讲究悟性,最讲究功参造化。
决定官场成就的不是当官的品德与能力,类似于修仙的成果不是靠最能打能杀。
你身在官场却悟性不足,勘不透其中的凶险和玄机,功力不足,抓不到必须避开的忌讳,掌握不
第190节历史转折时关键的领悟和开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