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中冷笑:“这次没要你命呢,你咋唬什么?怕往日犯下的罪孽风头不够强劲特意跳出来招眼急着死吗......”
夹在武臣班列的兵部左侍郎欧阳则斜睨朱,心说:“你这个最擅长敲诈勒索的黑心鬼也配说这种话......”
不止他们这样的隐形海盗分子鄙视,就连那些奸贼闻声也不禁斜眼瞅着朱暗骂:“你特么叫唤显摆什么呐?在这个时候抢风头,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没你聪明没你忠心朝廷咋的.....就特么你最贪婪最露骨贪得最多,害得大宋失了人心......”
但,朱一开口也引得原本鸦雀无声的朝堂轰然间嗡嗡一片,各种议论、惊骇、感叹、声讨、愤怒、庆幸......声混杂一起,搞得本应庄严肃穆的朝堂如疯狗闯入了鸡群一样乱糟糟的失去体统秩序,也让新皇登基的喜庆吉祥气氛荡然无存......
赵桓呆呆坐在龙椅上,如陷入噩梦中,双目无焦点,被朱一叫唤却叫醒了,一见满朝堂如无数苍蝇乱飞般的乱哄哄,心中的惊惧烦躁情绪被激发了出来,越发感到阵阵难受的烦恶,有吐血的难受感,心恶之下盯到正议论得投入的朱顿时心生杀机,几乎难以抑制。
若不是他仅仅是个儿皇帝,又初登大宝啥实力也没有,他父皇也决不会允许他擅自诛杀掉仍宠信的臣子,他几乎忍不住当堂呐喊:“快,把朱这个胆敢搅闹朝堂的恶贼浑球拉出去立即午门砍啦(当堂仗毙拉)”
可惜呀,可惜,对父皇的宠臣,比如他仇恨的张邦昌,比如他畏惧又厌恶的大太监童贯,也包括该死的朱,他一个也动不了,只忍,忍,忍......忍无可忍仍得强忍着,当了皇帝也不
第304节不是敲诈,是控诉,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