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中看得出,这家伙是真的在表现无私奉献,这却是不正常的。
且不说高俅的为人,就是这种舍家为国的表率行为,以高俅的习性和惯常行为模式,他怎么也不会如此慷慨出风头。
哦,你高俅忠君爱国,把家产主动一下全奉献出来了,你高俅是伟大了,表现出色了,可你让我们怎么办?
我等若是不跟着一样积极慷慨地把家产全一下掏干净了,岂不是显得我等不忠君更不爱国了......
以高俅不一般的官场悟性,按理是决不会干这种损财出风头却最招人恨的官场最忌讳事。他这次怎么会如此不智......
但随后不久,白时中就多少明白点高俅为什么一反常态敢不顾忌讳地出风头了。
高府是真的查抄得干净,但抄到的财特却并不多。
珍贵玉器等总共能折价十几万贯吧,按说也是笔惊人巨财,不少了,但高俅是谁?
一个趴在待遇最优厚的军队——禁军近百万人身上吸血的军事长官,光是以前役使禁军从事各种劳作挣得钱就足以让高家发大发了。
高俅家怎么算也绝对是大宋富豪榜上前十的人物(不算王族),甚至能排进前五,可眼下抄到的却只这点?
原来这狡猾的泼皮无赖是早有准备,事先就把要紧的主要财富都不知先转移藏匿到哪了,这会儿才表现得那么......
白时中觉得自己想明白了,看清了高俅,也理解,但瞧着堆摆在院子中的那点财物,心却越发沉重。
本指望填大窟窿的蔡府没查抄到预想的成果,这本就让海盗勒索形成的大坑远远无法填上,最有钱的高官权臣再
第6节猜不透的,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