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功,听着也确实可行,显然也是早和赵公廉勾通好了说服了赵公廉同意的。
赵岳知道柴进有时候也是头倔驴而且是头极骄傲的倔驴,认准的事,谁劝也白搭.....他也就不白费口舌再多劝了。
至于柴进的好奇询问,赵岳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还能告诉柴进说洪灾和让我心惊的未知大难仅仅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吗?
所以,回答柴进的是白眼,不屑解释,就和柴进以前同样调侃他时的那样。
柴进就嘿嘿呵呵的笑。
他感觉赵岳这次是错了,起码不用这么着急忙慌的......有心等着逮着这次机会好好调侃一番牛逼哄哄的赵老二。
转眼到了当天的下午两点。
麦子全脱粒完成了,大部分也运走了,都是只仓促晒了一两个小时的。人也同时撤走了大半,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千汉子从事收尾,等着下一批正全力赶来的海船。
终于没事可干了。
汉子们在树荫下,在席子搭的遮阳棚下......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舒舒服服歇息着,缓过劲来了,有闲了,感受着没有丝毫风和厚云而格外毒辣辣的大太阳,瞅瞅在烈日暴晒下的麦子,也有闲心了,忍不住闲扯笑话起仍然满脸焦虑的赵岳来。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天仍然酷热而清朗无比。
到了这时候,就连最忠心沧赵,觉悟也最高的村长队长等骨干汉子也终于忍不住加入了对赵老二的抱怨、质疑.......
但,就在他们说得有趣而时不时哄笑着越发扯得起劲时,轰隆,一声雷鸣突然就发生了......
这声雷鸣是
第236节就是邪门,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