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大动乱中却在动乱中充分证明了无能,甚至惨得被削为军中伙长,苦涩地领着手下几个小兵干活,被直接削成小兵充军锻炼也不稀奇......如今边军中太多基层小官或兵就是这么来的。
军官数量必然随之减少,而且一些职能也大变化。
就比如这团练,如今已不算是什么正经军官,职责变成管乡勇训练事宜,只是挂名军队系统有资格领工资而已。
区区一个民兵头子哪有资格和管营衙内争锋?
别拿监狱头子不当回事。
象孟州牢城营这样的,国难后的地位不是变轻了,而是重要了,管营级别没调高,但权势无形中放大了不少,属于孟州官场正经有体面的人物了。
可是,蒋草民绑着个区区团练就敢硬弄管营衙内,而且屁事没有,悠哉悠哉经营酒店发财,施恩只能恨恨干瞪眼......这事,孙立都不用费脑子琢磨分析,直觉就知道背后有事。蒋忠背后必有能轻松碾压管营的强权靠山,不是好招惹的。
孙立哪敢答应出手。
他现在只是个罪犯,连寻常草民的权力都没有,帮施恩斗强权大官,哪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这个施恩,是个读过书有文化有见识也有头脑的小衙内,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蠢得为点酒店利益就坚持报复斗下去?
孙立肚子里琢磨着:是他管营老子背后也有强大靠山,靠山差不多能和对手的靠山匹敌?还是自觉是个人物了,飘了,不自量力敢和势大强权争一争利?并且以为只要是以民间打架争利方式搞倒蒋忠,对手就拿他们父子没办法。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罪囚能参与的
320劫节,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