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日常自保,却也没招揽各方势力人手丧心病狂准备大举造反。梁山泊周围的人家就没见过梁山这几年招收过什么人手。自沧赵破产,梁山生意断绝,那就几乎成了原始荒野,几无人踪往来。梁山四方酒店形同虚设,根本没有生意可做。这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赵岳小儿肯定以为有其兄在,朝廷就不敢动他,用不着梁山自己准备强大武装。区区梁山无田缺地,极缺钱粮,也养不起大量人手。他万万没料到其年轻正当年的大哥其家人会突然死在沧北军之手,有朝一日再也护不得他了,他有防范心却也未必有多强。若不是有水泊天险之利,此时他只怕早已死在了周围官府的偷袭清剿中。若不是当地官府突然敢动他,等于警醒提示了他情况有变,他就不会去紧急察看沧北情况,说不定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依仗的一切已经彻底覆没了,没有人再能护着他肆意嚣张了。
也就是说其势尚且弱小,主要是凭借水泊天险之利,不象其它反贼已成势力,朝廷已急不可图。正是其弱小可急图,朝廷才更应该最优先,最重点,最坚决,最及时铲除他,决不能给他发展或逃遁的机会。
在辽国南侵之前,以雷霆手段迅速剿灭他,消除这股隐患,国家就多了一分应对辽贼的轻松,不必忙着应对辽贼的同时还得日夜忧虑梁山之患,担心整个山东会糜烂。“
唐恪洋洋洒洒一通说,可谓有理有据,重点突出,把立即除掉赵岳这点事和必要性能完美强绕到对抗辽国入侵的大事上,论证得周详完备透彻,充满大局考虑,而且一些说法正好搔在这帮君臣的痒处,让这帮贪婪腐化凶残、对赵岳家毫无人性的统治者当着无良凶手却能感觉自己是多么大度
433蛊惑,再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