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应该把军情和打算跟我二人说个清楚?”
欧阳珣瞥了死太监一眼,没反唇相讥说:你们俩懂打仗吗?和你们两废物说,有用吗?
他呵呵笑了,反问:“监军大官又想代本帅领军了?”
监军一滞,火往上窜,瞋目死死盯着欧阳珣阴声道:“太尉如此一再轻贱本监军,这是目无朝廷目无君上。您是病得随时可能去了,不用怕死,可您就不为在京的家人多考虑考虑?”
“家人?‘
欧阳珣一听这个,轻蔑的目光变得冷厉,“我,对朝廷有大功,还活着,对朝廷有大用,朝廷尚且这么对我,我此战病死了,没用了,不在了,朝中那些狗东西会容我家人可以好好活下去?”
监军和骠骑大将军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大喝:“欧阳珣(太尉),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监军更是三角眼中寒芒大作,久藏的狭隘仇恨与残忍杀机一齐暴发,顾不得再伪装掩饰了,尖声又厉问:“难道你想此战故意败给辽寇,报复朝廷?你打的是毁掉大宋的叛国歹毒主意?”
他这一逼问,把本就惊恐疑虑的骠骑大将军更是吓得要死,紧张得脸扭曲,浑身紧绷得僵硬,嘴巴哆嗦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监军却似乎洞脑大开,思路一下子全打开了一样,越发恼怒惊恐尖叫道:“是了,是了。怪不得坚壁清野依坚城阻挡辽军的可靠法子你不用,偏偏要和辽军打什么野战打决战,原来是你心中想葬送大军,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你竟敢背叛君王当逆贼?你想立大功投降辽寇?”
混充中军官就在高台边侍立的李义庭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欧阳珣叛变投敌了,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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