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照常懒散地接着。只有当班的军官稍有些诧异:今早上,那傲慢的狗节级怎么没急着从这人间地狱里出来早早回家舒服着歇息?
但,这也仅仅只是一闪念。
他万万想不到在看守如此严密的监狱中有人还能逃出来,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没多想。
时间飞逝。
直到中午吃过饭了,官兵们无所事事地懒懒散散闲扯蛋打发难熬的时间,这军官才猛然想起来:不对呀?那狗节级没一大早回家也不算什么,但监狱里的这些下贱恶鬼牢子可都是贼会享受的主,贼不肯吃亏的,如今没啥享受的,就专门在嘴上抓挠,怎么会不吃午饭?......这不对,很不对头。以恶鬼牢子的习性,午饭不但要吃而且得吃得好,就这点享受了,顿顿是饭店精心做.......
想到这,他的心猛然激灵一下子:哎呀,怕是不好。这里面怎么一上午都没听见恶鬼们的动静?院里似乎没人似的......这不应该呀。这些人间恶鬼粗糙不堪之极,污言秽语踢踢打打骂骂咧咧的诸般动静总少不了,可是今日却安静得出奇,似乎一下子转性子注意文明了....这绝不可能。
不好。
必是出事了。
他疑心大起,心瞬间绷起来了,连忙扑到院大门上趴着门缝往里使劲瞅,看到了,看到了,监牢结实的大铁门是好好锁着的,啧,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再费劲地扫视院子里,没看到往日随便能看到听到的牢子们在院子里活动,竟然一个人也没看到,再使劲往前院班房那瞅,门窗都开着......也没什么异常,咦,不对,似乎有打呼噜声......麻蛋,竟然还在睡大觉,
614怕是脑袋都长不住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