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喷涌而来。
李景良眼皮子一颤一眯眼间,李纲笑呵呵问:“这,不是李大将军吗?”
李景良明知这是嘲讽,甚至是不怀好意,却只能装不知,强忍怒气,却不肯下马行礼,稳坐马上皮笑肉不笑地打个哈哈:“李大人好眼力,没认错。正是末将。”
李纲更仔细地瞅了瞅他,眼闪不屑,却仍笑呵呵:“朝廷自有纲常,边关自有规矩。无论按哪一条算,李大将军见到本监军都应该赶紧下马行军礼郑重问候吧?”
老子是最大的监军,直接拿捏着你的生死,身后有三边大军为爪牙,也有实力捏死你,你就算发了疯,不顾一切想暴力反抗都反抗不了。见了老子,你竟敢高坐马上拿大?
这是以同样的方式代阎中立找后账。
三边骑兵和河间军,在场的将士都......兴奋起来,都津津有味看起了热闹。
李景良却早有准备,又是皮笑肉不笑地打个哈哈:“李学士(徽猷阁直学士),请恕末将无礼了。这回......哈,它是情况特殊。末将想下马请安,却怕李大人您受不起呀。”
李纲明白这厮是怀圣令而来有恃无恐,装不知,也没吭声,只眼神悠然淡漠询问着。
如此作派,恶心得李景良只想吐,
恨得不行,他却不能装看不见李纲的眼神不懂眼神的意思,
他不能不回答,否则,眼下李纲拿他没法,过后,李纲却能随便弄一堆他怎么也穿不完的小鞋活活逼疯他穿死他,那后果他担不起,也没人能保得了他......只得装模作样恭敬地拿出那份朝廷旨意对李纲一扬:“李学士,圣令在此。本将奉圣令捉拿柴进问罪
632夙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