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禀才知道自己这边还远不是最惨的。
隆德府、泽州、绛州,三军,那才叫个惨。
这三军被禁军深夜突然一齐反叛杀了个措手不及,同样是内讧还有外患一齐发作,在内部禁军恶毒凶狠成心报复和外部专门做好准备而潜伏过来成心想一举全歼此路官军的田虎军内外双重猛烈打击下先是炸了营,旋即就全军崩溃,各自在黑夜中瞎乱战逃命.....
而且,这三路主将都没有王禀那样的军事才能和警惕性,更没有那种忠义死战的钢铁般坚毅不屈意志,说白了都是这时代从事武职的武官式官僚,热衷富贵荣华酒色财气骄横威权及相关享乐,虽然同样觉得这帮塞进来的中央军品行不好,管理起来麻烦,却也不觉得那么可恶,没当是隐患大祸害,甚至喜欢到以其为主力军。
因为京油子军们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拍马屁......能混成军中恶霸并且让高俅在“改革”废物禁军时和勋贵们一起挑出来专门留下当心腹京军核心骨干用,就是因为这些人有两个拿手本事,一个是比一般将士凶恶歹毒得多而且能打,有本事。二是够无赖无耻够油滑嘴甜,拍马屁高手,犯了事总能讨得主管的将官宽恕其罪甚至愿意包庇纵容他们.......没这两点,这些人混不到今天。
结果,在这场战争中,这三路主将并没有把禁军单独在营中安置,是和其它将士混扎在一起,甚至是当喜爱和依重的心腹能打主力就安置在中军大帐周围。
这么搞自然纯粹是找死。
这三路军最要紧的火药被叛军重点突袭最先抢到了手,各仅有的几百骑兵也被重点突袭几乎当场全部阵亡,惨到不少
650专门死身丧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