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心总还是有那么点不舒服:你竟敢趁机不敬朕.......
京城南城所有城门处都有禁军森严把守。
曹夫人的马车过来了。
此门把门都头盯着马车靠近了,突然挡住马车进入城门洞的去路,举手大喝:“停车。”
驾车的曹府亲兵停了车,瞅着这个挺胸腆肚满脸强硬横相的都头笑眯眯道:“大肚魁,你可以装作认不出这是镇国公府我主的车架,你不会装作也不认识我吧?”
“你这么拽的拦下我家车驾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奉令封堵什么作案京城的大贼重犯对所有进出城门的人和车辆都要严格搜查吧?”
“........”
绰号大肚魁的都头已经张开的厚嘴唇不禁颤了颤,肚里早已准备好的借口顿时哽在嗓子眼说不出口了,脸露一丝尴尬,但这只是转瞬间的事。
他随即就把脑袋昂得更高了,板起大脸摆出更严肃正经执行公务的架式,喝道:“少在本都头面前嬉皮笑脸。本都头正是奉令对任何人都得严把进出。你既晓的就老实赶紧接受搜查。”
“竟然不是奉圣令拦我主回府去?!”
驾车亲兵似是嘀咕给这都头听,似是自言自语在那很诧异。
大肚魁听见了嘀咕,本就不善的目光不禁露出嘲弄鄙夷之色,神色不觉变得更强硬凶恶。
驾车亲兵似乎没察觉其恶意,又笑眯眯的问:“奉令?奉的谁的令?圣上的吗?”
这一问又问得大肚魁不禁尴尬,但又是转瞬就变为公务式权威凶横,厉喝道:“此际流寇极危险之时。圣令严守京城防范刁民伺机作乱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是不晓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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