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城并占据了却并不意味着这事就完成了没危险了。
只有张宗谔保持着清醒。
特么的,官军并没被消灭,只是跑了而已,主力犹在,和绝大多数民兵一起只是躲到城外去了,不是没力量反扑。
这要是迅速组织起来反手打个突袭。就城里现在这样,哪可能抵抗得住.....转眼就成了我们自己被打个措手不及,就受死吧。我们没马。官军却有骑兵。还不如官兵败军呢。逃都逃不及......
张宗谔立即以统领的身份分派人去城中各处警告,要求各部要约束部下做好应变准备.......
只是,这种警告和约束也只是意思意思,是种算计。
他心里清楚,那些头头们不会听他的......都快活疯了,都只想抢更多同时更纵情快活,而且不通知提醒还好,这一通知,那些人只会不约而同的故意更不听劝......
张宗谔和手下骨干领着部下奋勇当先打头阵,也最先杀入城中,最先对城中财富下手,而且嫡系本部加上追随的众多小部落团伙,总兵力是最多的,抢到的成果也自然最多。反过来,追随他的小团伙发了大财尝了大甜头,对他也更认可了,有了初步忠心,他的势力是真正最大了。
主要目标已达到。
张宗谔下令撤离,卷着钱粮等财物和女人浩浩荡荡向城外走,同时沿途故意招呼遇到的大部落团伙的人,好心提醒他们跟着也赶紧撤,其实也就是顺便那么一说,不在意这些人听不听。这些人正陷入狂欢中,只听本部老大的,甚至连本部老大的话也顾不上听了,也不会跟着走。
那些和张宗谔争老大位子的头头们看
696节山东乱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