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角落绵绵密密的疼起来,林言憋着口气,继续说道:“他走路时背挺得很直,一眼就能看到他,身上总有皂角香,不是沐浴乳,是皂角。他会弹琴,书法和画都很好,但他连头发都不肯自己梳,衣服也要我帮他穿,不会切菜,非要给我做鱼……赖着我的床不肯下来,赶都赶不走……”
他想他是出毛病了,为什么喉咙哽的难受,为什么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有时候很凶,但都是为我好,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我去卫生间他都要在门口等,他骄傲的让我想抽他一嘴巴,但他又能为了我一直等……在最卑微的地方等着,他穿什么都好看……他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他买……我……我……”
脸埋在手里,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我想他,我他妈真想他……”
林言狠狠的用手指抠着额头,大拇指撑在下巴上,胸口裂开似的疼,通红着一双眼,压抑多日的情绪再不受控制。他不想失态,捂着嘴,又捂住眼睛,无措地转了几次脸,终于在老人面前泣不成声,把脸埋在膝上呜咽着:“怎么办啊,他不要我了,他不回来了……我怎么办啊……”
老人慢慢摸索到林言的头,干枯的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抚摸,柔声道:“好孩子,好孩子,不难受,这么喜欢怎么还散了呢,看给孩子委屈的。”
林言摇头,哑声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跟宏生受人白眼一辈子,还不是过完了,没有能不能,只看你想不想。”老人慢悠悠的安抚。
“我们跟您和宏生不一样,我们根本过不到一处,总在吵架,脾气都倔的要命,都觉得对方该体谅自己,再这么折腾下去实在受不了了……”林言红着眼
挖坟挖出鬼_分节阅读_4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