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快点,骨头要断了!”
几乎同时,萧郁拽着男孩的生魂也赶到了,林言把尸身平放在草地上,阿颜准备已久,毫不迟疑地掏出匕首,依次刺破尸身心阳,惠顶,丹田,足阳,衔首,定通七脉,黑血从七处涌出来,一张黄符无火自燃,火光刺眼,男孩生魂缓缓沉降,与尸身容为一体。
说来也奇怪,不断涌血的七脉仿佛胶水,又仿佛七枚钢钉将轻飘飘的魂魄钉死在身体内,黄符染尽,阿颜把手指往男孩人中处一试,叫道:“有呼吸了,再等一会!”
村民正对尹舟好一通暴打,你推我搡乱成一团,只听码农哀嚎不止,林言急了,跳着脚问阿颜:“怎么还不醒?”
“再一分钟,一分钟!撑住!”小道士脸色煞白。
林言再等不及,转身一阵猛跑,跟着扑进送葬队伍的乱军之中,连替尹舟挨下好几拳,其中一记老拳打在太阳穴上,半天都昏昏然,倒地时侧脸在草地上磨出一片血痕,嘴里灌了好几口泥巴,一壮汉抬脚往林言胸口猛踢,林言使劲一闭眼,心想这次死定之时,预料中的疼痛却始终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