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宁听话的趴下来,露出半个背,顺手将头发拨到一边,以方便席简南涂药。
雪白的背上,一道一指长的伤口还在发炎,周围的肌肤也红肿了一片。
后脑勺上,被长发掩盖住的地方,几块拇指大小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头发,黑色疤痕已经结痂,却因为刚刚以宁自己弄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有两个结痂的疤痕被撕扯到,此刻正在流血。
席简南,咬紧了牙,闭了闭眼,心疼到不能呼吸。
是谁,伤了他的以宁,他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从头到尾,席简南几乎屏住了呼吸,修长的十指轻柔得仿佛消散了所有的力道,小心的将纪以宁的伤口一点点的处理好。
当包扎好所有的伤口,席简南已经是满头大汗,而耳边却传来了纪以宁均匀的呼吸声。
薄唇轻轻勾起,席简南发出一抹会心的笑意,只是这笑里也是带着心疼。
倾身,在纪以宁雪白的背部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拉过丝质的薄被轻柔的盖在了纪以宁的身上。
“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