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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夜宴,圆月,花灯,烟火燃放,踏歌飞舞,无数人影在他眼前跳闪,他喝醉了酒,留宿宫中,半夜惊醒,误入承欢殿,撞见一桩丑事。
那个年幼的小公主被强壮的先帝压在桌案上,挥舞两只小手,泪流满面,张口大呼,旁边有个焦急愤怒的小太监,上去拨开先帝,反被推倒在地,磕得头破血流,也没拉开先帝。
裴驹目睹这一切,但当时他吃醉酒,变得糊涂冷漠,扬长而去,宿醉醒来忘了大半。
不久后,听闻四公主生了场大病,不能再说话,他冥冥之中想起什么,但时值旧疾发作,辞去京中官职,去往上阳城养病,这一桩陈年往事就此耽搁下来,这些年,也从未记起过一次。
直到这回再度入宫,在夜晚的花树下,她扑到他怀里,带着满脸的泪水,红唇翕动——
阿琢。
阿琢救我。
就像七年前,她被先帝压在身下,乱挥双手,向小太监求救,大叫,“阿琢救我。”
脑海深处的记忆终于被勾了起来。
裴驹望着手里的梅花,入神许久,直到长柳轻轻叩门,“公主来了。”
芙珠醒来后,恢复了精神,一天之内,她离开皇宫,来到完全陌生的裴宅,心里有太多疑团,她着急李琢的下落,不顾夜里大雪,来到书房前。
很快就见眼前的门开了,裴驹迎她入内,递上热茶,“公主不必谢我,我与李先生有一段交情,受李先生所托,照料公主一段时日,后日此时,他会亲自来接公主。”
芙珠起先眼睛一亮,很快暗淡下来,婚约是皇室亲赐的,要是悔婚,就是欺君的杀头大罪。
裴驹安抚道:“婚约只是权宜
第十九章兄妹(日更+2400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