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斑鸠忍不住咳嗽起来,星星点点的血沫落在地上,白人男子却视若无睹。
一手揪着斑鸠的头发,强行令斑鸠摆出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造型,白人男子问的还是那句话:
“她在哪里?”
斑鸠没有再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咂咂嘴,品尝了一下自己嘴巴里的血腥滋味,半晌,吐出一句:
“去你大爷的。”
……
别说斑鸠不知道小虫在什么地方,就算他真的知道,也绝对不会将小虫的消息告诉这些人,因为小虫确实是给他下了药,也把他一个人丢在了荒漠当中,不过两人在此之前互报了姓名,在斑鸠看来,这代表着他们已经成为了朋友。
或许小虫是个很奇怪的姑娘,是个很不厚道的朋友,但她终究是自己的朋友,斑鸠有自己的做人原则,不出卖朋友是最基本的底线。
法外之地是个没有信仰的地方,如果连做人原则也失去了,那还有什么值得相信?
斑鸠至今仍不能确定小虫到底是不是叫这个名字,这可能是她的真名也可能是假名,可是真是假自己总得要调查清楚再下结论,自己总不能因为她名字奇葩,便否认自己这套“交友仪式”吧。
假如日后自己查出小虫并不叫这个名字,那时再说那时的事情,早就说过了,自己不是个喜欢做长远打算的人,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自己不会出卖小虫。
在斑鸠的眼里,小虫是个奇怪的姑娘,在其他人眼中,斑鸠又何尝不是个奇怪的人呢。
……
“你否认也没有用,”白人男子还在对斑鸠进行着拷问,“这
第8章 去你大爷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