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肤开始出现大面积溃烂的那条腿,步履艰难地顺着混凝土台阶蹭到了下面一层。
每走一步,对小虫而言都是极大的痛苦,毕竟腿上长了血泡可不是好玩的,稍微动一动都会从创口处挤压出鲜血来,混杂着透明的体液,看起来要多疼就有多疼。
被划开了颈部大动脉的“b7”型实验体彻底咽了气,它的尸体就软趴趴地靠在旁边的一个集装箱边上,而斑鸠就躺在距离它尸体不远的前方,此时已经不再滚来滚去,不知是疼痛稍微缓解还是斑鸠滚得累了,想要休息休息。
好不容易挪到了斑鸠的身边,小虫低头一瞅,便忍不住皱紧眉头,抿起了双唇。
斑鸠上半身的衣服几乎全被“b7”型实验体的血液给腐蚀尽了,其中大部分都早在一开始便被斑鸠扯下来,仅剩一小部分还和血液一起粘在斑鸠的身上,与血肉粘合在了一处。
要说“b7”型实验体血液的腐蚀性还是不弱的,只是没有歌利亚肚子里寄生体的血液那样毒性猛烈,因此斑鸠胸口的皮肤单纯是被酸液给腐蚀了而已,如果得到有效的救治,应该是要不了命的。
而且在经过了最初的挣扎以后,此时的斑鸠还保持着神智的清醒,他看见小虫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强撑着咧开嘴,甚至还强颜欢笑地对小虫说道:
“早知道就不这么玩命了。”
见斑鸠还能跟自己开玩笑,小虫当即破涕为笑,她倒拄着步枪当成了拐杖,然后弯腰将斑鸠从地上扶了起来,两个人刚做了个眼神上的交流,那边的集装箱“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如同催命的九十秒倒计时又响了起来,斑鸠和小虫都知道这意味着
第219章 渐趋绝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