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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他脸上这个纹身的目的就是对别人说自己的脑门是靶心,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这家伙胖得以至于脖子几乎完全看不见,好像他的这颗脑袋就是直接按在了大腹便便的身体上面的一样,上半身左右各斜挎着一根纯黑色的皮质弹药袋,约莫有一个巴掌那么宽,里面插着许多比手指头还长出一截的子弹,装饰性远远大于功能性。
下半身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尺码大得都快能够给斑鸠当野营用的帐篷了,——斑鸠看着这么一个又高又壮的角色向着自己这边走来,心说他的确是够得上“糙老爷们儿”这种定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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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对方越走越近,斑鸠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并且开口叫住了对方,在见到对方确实被自己一声喝住了脚步之后,斑鸠又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种态度似乎非常不妥,便立即软化了语气,先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我们没有恶意,”斑鸠一边说着话,一边打着手势,“请问是你把我和她从废墟之中救出来的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是好人为什么要施以援手呢,——这就是斑鸠的想法。
在仔细观察过斑鸠和小虫两个人以后,对面这个“野猪王”忽然开口说话了,从他语气中的疑惑来看,“野猪王”好像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两个大活人。
“不是你救的我们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