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他俩并不知道斑鸠被人所救的情况。
兰蒂斯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头从斑鸠的肩膀上捻下了一小块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迎着头顶不太明亮的天光一瞧,好家伙,跟块黑色的果冻似的。
“我身上有味道吗?”
“我了个去,”斑鸠拼命地甩着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怎么味道这么臭,我身上什么时候粘上这些了?”
“这是凝固的血块,”小虫手里捏着一小块斑鸠身上的黑色“果冻”,“忘了告诉你,你知道刚才是谁救了你吗?”
泥水中的斑鸠昂着脑袋,下意识地问道。
“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大叔真的是受了很重的伤,”小虫低垂着眼帘,“我看见他的半边身体几乎完全腐烂坏死,肿胀得吓人,另外半边身体上同样布满了累累伤痕,斑鸠,我担心加拉哈德大叔很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