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峒箫扬扬眉毛,“我倒是没有想过还能看到你衰老的那一天,你遇到谁了?”峒箫直接进入正题。
“先不说那个,你要的东西我都拿来了,现在给你吗?”张潇晗也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峒箫瞧着张潇晗收起笑容后苍老的面颊,脸上的周围和松懈的皮肤,还有眼角耷拉下的一块眼皮,不由就想起张潇晗青春秀美时的这副表情,两相强烈的对比,便想起张潇晗的前一句“没有吓到你”那话,也才知道张潇晗的意思。
说实话,若是不相熟的人,见到张潇晗这副面容,也就感叹一句老态龙钟而已,可相熟了,前后对比的鲜明,说吓到到夸张了,可怎么都不得劲。
峒箫的想法并没有表示出来,闻言点点头道:“好。”
张潇晗站了起来,峒箫也站起来,二人之间忽然多出一面黑色的战鼓,一只雪白的鼓锤被一根筋索绑在战鼓之上。
好像有凛冽的杀意从战鼓中浮现出来,空气中忽然涌出让人心脏都冰寒的感觉,峒箫的身体中刹那间迸发出森严的冷意,三只白狼一下子匍匐在地,硕大的头颅都低垂下来,喉咙里都不敢有一点声音发出。
张潇晗也感觉到凛冽的杀意与森严的冷意,她连抵御都没有费心去做了,不说是心灰意冷,心内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感觉,与绫夙之间遥不可及的距离不是击垮了她,而是让她明白了什么是螳臂当车,什么是自不量力。
所以,真没有什么可以执着的了。
人对危险的惧怕,来自于对自身安危的担忧,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才会惧怕别人做出危害自己的事情,张潇晗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已经有所心
第1927章 归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