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依旧是带着笑意,那抹笑,已然说不清参透着何等的情绪在内了。
“好好好,我这便去了断了那个贱人。在那之前锦儿的境况我也会从她的口舌中打磨出来!”贺如墨神色微变,忘乎所以的怒喊着。
一团辛辣的怒气从他的胸襟出腾然爆发,震撼着他的全身,他的眼光凄厉。像两股利剑般的死死盯着门扉处。
“如墨,你又犯蠢了可是,这般莽撞的行事,后果由谁担着?你忘了她如今是王妃的位分,且七殿下在她身侧。这些你都不顾及了?”贺夫人吼了一声,以着极为清晰的话语警示着那被怒火烧灼的儿子。
贺如墨听着这些话语,一时瘫软,直接跪坐在了地面上。
他先前从未哭过,如今仅仅一日,却独独破例了两会回,一是为老头的突然逝去而哭,二是为自身的无能为力思想空乏而哭。
“我还能怎么办,我本就是没什么过往情怀的人,现在他死了。她生死不明,我却不能做些什么?”贺如墨以手锤着地面,那拳头直接扣在硬如砖瓦的地面上。
血渍渐染了地面,留下了一块难以抹尽的痕迹。相较起心尖上滴落的血液,这些拳头上缺损,顶多只算作皮毛罢了。
“你起来罢,为娘知道你迫切的想要寻到锦儿,为娘又何尝不是呢?”“此事,即便再为严峻,我们也慢慢的谋划。万万不得生了急躁之心。“
贺夫人到底是冷静超然了许多,在她的面前贺如墨的言行举止,简直如同倔强的水牛一般的失了聪慧。
“来,为娘牵引着你起来。老爷已经不在了,日后的事,只盼着你能同为娘一并尽些心力。”贺夫人向着贺如墨所处之地,伸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同舟共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