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贺夫人并无理由推辞,那么容后便随着本王一并去王府一会吧。”
萧生夏语意决绝,近乎是下令的口吻。他的架势仿佛不是在邀请贵人府上一聚。倒像是在将罪臣官宦押送回营。
贺夫人听罢,连连将手轻摆,她既不能离了贺府,也不能再次直面于那个毒蝎妇人。
“不。臣妇便不去殿下府上相扰了,王妃若实在有什么话想同臣妇相谈,他日我定会回访。”
贺夫人将话意说了个明白,这等拒绝的意味已然表露无疑。萧生夏本也旧是戏言,自是适时的的收敛了。
“贺夫人若实在为难。不妨同本王随意的闲谈着,或许能将您的心意改之?”萧生夏回归正题,备着将事迹一一的兜出。
反正论及身份,伦及是非,他皆略展上风。皇子的这个虚名,此等时刻还是帮了他少许。
“如何?贺夫人到底要不要听听本王的想法?”萧生夏见着贺夫人这般犹豫徘徊,还是好心的意示坑了
贺夫人本以为言辞拒绝,便可以暂解了麻烦。她却未曾料到这个七殿下竟会这般的难缠,居然还搬出了“另一个说法”这样的俗套理论。
“这……那殿下请不吝赐教。”贺夫人极为难为时,只得开口听听他玩的到底是怎样的花招。
萧生夏见着她总算放软了口风。便打算将话语一步步的向她诉明,首先嘛,定是不可太过急躁。
“贺夫人?”萧生夏问了一声,他的语调上扬,犹带着一种考究的意味。所考究着的,一是慌忧的人心,一是忍秘的耐力。
“嗯?殿下唤臣妇有何话语需道?”贺夫人声音哑然的答了一句。听闻他刚才的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技高一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