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暂时勉强了过去,可萧锐的心中还是记挂着他的母妃。那个女人自小便没怎么表现出对他的爱意,对他向来是可是呼来喝去的作风。可今日生死相关之际,她却是破天荒的为他进行了考虑打算。
这是他第一次将母亲的位置归属于他,也是他为了她,最为撕心裂肺的一晚。那些牢狱里把她不当人的守卫究竟会如何将她凌虐,她的生命又能否撑过这难熬的一晚?一切的一切,都是搅扰着他不得安眠的因素。
自己选择了一时的安危,而放弃了她的生机与安全,这样的不孝子行为都是萧生夏一手造成的。是他夺走了他的一切,他的父王,他的宠爱,他的挚爱,以及他的权位。所以等着罢,若是他的母妃真的于今晚丧了性命,他定要领会生不如死的惨烈之感。
萧锐端坐在禁宫的硬塌上,暗自筹谋着今后的应对之法。而与此同时,被念及之人另一人,也正顾虑良多的回想着今日的种种。
她静静地躺在瑞王府的软榻上,回忆起了某些细节之处。今晚,她分明感觉到了有人曾跟随着她,好似是在密探着什么。可每当她首之际,却总是什么踪迹也不曾寻之。
这等事情令她诧异,更令她恐惧。若是自己同着萧生夏的别有私情的事,被什么别有居心的人瞧去了,那么她的明洁,她的一切都定将成为他人口中的讥讽的笑柄。
那个人究竟会是呢?沈池心中设想着,忽然一双眼眸好似摄入了她的脑海,难道真的会是他吗?不对啊,若是他的话,怎么会轻易地将她放过。沈池自嘲一声,随后干净的就抹去了这个猜想,他萧锐是那样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有怎么会在知晓了她同他的私情后,还不来质问于她呢?
第五百六十五章 将水搅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