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汪安看到的是江若宁今天烧新裳,毁首饰、损胭脂,可温如山却看到了她这么做的用意。
一个懂得拒绝的人,也懂得接受,更懂得珍惜。
“大公子。她要和离书。她要销了官媒署的婚姻卷宗……你也要应?”
“本公子为甚不应。我与她的事在青溪县的动静够大,即便是和离了,她还是我的妻。”
汪安轻叹了一声。“可是有件事,大公子还得略作防备。”
“什么事?”
“要是有心人追查起来,夫人原在青溪县,而京城可是有一个夫人……”
一个人不可能分饰两角。整个青溪县百姓都知道江若宁住在青溪县,京城的那个又如何解释。
温如山面容微凝。“不会有人……来查此事罢?”
“二房、三房、四房的人呢?”汪安轻叹了一声,“尤其是四房的人,早几年可是与王爷抢过爵位,而温家有一文一武两个爵位。太后以为已贵不可言,是不会再赏温家爵位。早前,太后可喜欢四房。若真被他们抓住把柄,只怕……”
不可不防!
汪安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
温如山有四个叔父。除了五房势弱长居京城西山县祖宅,另三房的人都在京城,自温鹏远袭爵之后,二、三、四房的人便搬出了王府,住在各自的府邸,表面上温家护短,一片和睦,可实则尤其是令字辈的子弟勾心斗角得最是厉害,旁的不说,便是每年太后寿辰,几房的小姐、奶奶都竞相在太后面前争宠,甚至在太后面前打压另几房的人。
“你说得甚是,我会安排好的,只要两地不
103 看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