辇里没有碧嬷嬷,没有宫人,她也怕惹事,她可是有娘有妹子的人,如果是她一个人的生死,她无所谓,可她不想累了亲人。
皇帝下过禁口令,不许人再提她在青溪县的一切。
就像是这样,江若宁忆不起过往,曾经的一切于她就显得淡漠了,她就不会再难受伤心。
尚欢自然不敢提皇帝下禁口令的事,只能推说自己不知如何说。
江若宁沉吟道:“你不说,玉兰也不说,就连玉鸾也不说,怎么大家明明知道所有,就我不知道……”
一个人不说,也许是不想说。
两个人不说,除非是私下商量了口径。
可这三个人不说,就真的不对劲了。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尚欢无辜轻唤“师姐”,吞咽了两口,“我们……唉,你怪我吧,是我有私心,我怕你难受。”
“我现在就不难受了?”
“如果你和李观间有一个人难受,我倒宁愿是他。当初他非要去江南游学,师姐求他留在京城,他就是不同意。他刚离开的时候,师姐偷偷地哭了,还绘他的画像。那时候我就想,师姐这样难受,还不如忘了他。后来师姐就中了往生蛊,真的把他忘了……”
尚欢待她是真心的。
玉兰也是真心的,她们的性格不同,表现出的情意也各不相同。
凤辇里归于沉寂。
江若宁倚在软榻上闭眸养神,凤辇在缓缓前进,与正常的马车比慢了许多,行了这几日,离京城也不过四百里左右,还是她下令星夜赶程的结果,一路上的宴请早就谢绝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江若宁道:“
512 离开真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