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日夜相对他的画像后,这情感越来越深,深到无法扼制,她模仿江若宁的笔迹,署是江若宁的小字给他写信,这一写越发不可收拾,待他入京,她欣喜若狂,爱他成痴,再不能搁下。
“放开!”李观大喝一声。
温令姝紧抱住不放。
李观用力一推,温令姝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摔得很疼,手在摔落时蹉破了皮,钻心的疼痛袭来,她眼泪汪汪。
李观对吏部门口的官差道:“下次不许此女再进吏部!”
薛敬亭走近李观,轻叹一声,“她怎缠上你了?”
李观道:“早前就拒绝过,可她还不死心。”
他自认除了早前收过几封信,那是他以为是江若宁写的信,也深情温柔地回信,可后来得晓真相,他气恼不已,没晓温令姝竟是这等不顾廉耻的女子。
“凤歌公主眼里可是不容沙子的,你还是想着如何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