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听说有三个县都遭了水灾,李观领着十六与府衙的人去救灾了,府衙里就留了翠浅。
江若宁被门婆领到后院时,翠浅正端坐在花厅上,怀里抱着个七八月的孩子,上上下下地审视着江若宁:“你从洞庭县来的?”
她福了福身,“回奶奶话,民女是从洞庭县乌衣镇江家村来的,家里全淹了,爹娘也没了。”
她不提*杨的事,这一提解释起来话就多了。
“我不是什么奶奶,是李家的管事嫂子,我男人是李大人的长随、管家。听说你是我家大人的远房表妹,怎的我没听大人说过。”
江若宁面露难色,“我娘……我娘与李家太太是堂姐妹,我……我亲外公原是晋陵长亭县的知县,那年我娘还是个孩子,外公因犯了贪墨案下了大牢,外祖母在牢里没了,外公便与两个舅舅发配岭南。我大姨那时大了,早早出了阁。唯有我娘命苦,遇到人牙子,几经辗转,后来嫁了我爹。
这些往事,我娘原是不大说的,只是涨水的前些天,她出去洗衣裳,听村里提到李家表哥。夜里与我一起做针线,突地闲说起来,说她原是奉天府吴家的嫡幼女。
还说我堂姨母是个好命的,儿子如此出息,怕是有想不完的福。
我娘骨子里傲气,早年去过小户人家当丫头,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