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问道:“你说这汴梁有没有便宜点的青楼?”
“这春香楼本就不贵啊!如果我们二人能做出一首好词来,也就是花个水酒钱。但是我们两个不会啊,不然我们这两来,不是除了买词就是买词啊。”
陆垚可是后世的穿越者,想要好词那不是手到擒来,这文抄公别人做的他也能做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春香楼啊!”陆垚拉着一头雾水的胖子,冲出了房间。
“词没拿啊!”胖子大声呼喊道,这可是今天的花费,词没带那还怎么在姐儿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陆垚转头就冲进房间将那首词揣进了怀中,等会再找个冤大头将词给卖了。
汴水河畔空荡荡的前院大厅之中,只有两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里面。
店内的小厮给他们上完一壶酒和几碟小菜之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垚喝下一碗酒水,差点没吐出来,抱怨道:“这也能叫酒,味道淡也就不说了,还有点酸,这叫人怎么喝?”
胖子吓得连忙起身,“陆兄可不能这么说,春香楼的酒在汴梁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你这话要是被旁人传了去,可就是没人再买酒给你喝了。”
“不喝就不喝,喝这种酒我还不如去喝白开水。”陆垚将酒碗重重地往酒桌上一放,继续小声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一个人也不来?连姐儿也不来一个。”
“陆兄,是我们来得太早了,现在不过是酉时,春香楼才刚刚开门,姐儿们还都没有起床呢,那些文人子弟们,也都是快过了酉时才出门。”胖子在一旁解释道。
要是北宋的夜生活比任何一个朝代都要丰富,夜禁很少,很多像春香楼这种的青楼基本都是
汴梁时月 第八章 我想白嫖行不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