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疑问道。
“就是你眼眶乌青。”
“还用说嘛,还是被我父亲给打的。”潘文委屈地说道。虽说他没少挨他父亲的揍,可是每次挨打都感觉很委屈,尤其是这一次,这完全就不是他的错啊。
“你爹还真打啊,而且下手还这么黑。”陆垚很惊讶。
陆盱已经扬言要揍他几次了,可一次也没有打出手,他以为宋朝的人都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没想到还是和后世一样。
“还不是因为你。”潘文埋怨道:“卯时肯定是租不到马车的,只能是昨天就把马车给租好,在藏马车的时候被我父亲逮了个正着,我父亲二话没说就给我了一拳,还骂我说是不是学你想要离家出走,我哪里有这个意思啊,只能据实说我明天和你坐马车去外城玩,这才放我一马的。而且我早上也是在我父亲的目光中架着马车离开的。”
“陆兄,别走远啊,可不能很晚回家了,不然就不是一拳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的性命都有危险。”
陆垚捏着下巴说道:“这么危险啊!不过不要紧,那个地方离汴梁只有二十里远,下午就能回汴梁,你不用担心。”
“这般是最好了,我们向着哪个方向走啊。”潘文问道。
“只要沿着官道一直走就可以了。”好在来时的路并不烦琐,不然陆垚真的不记得怎么找到他的SUV轿车。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已经差不多来到了陆垚穿越的位置。
为什么说差不多呢,那是因为陆垚一直没有找到他之前系上的那根红绳。
陆垚自语道:“没道理啊,我记得就在这附近啊。”
看到陆垚满脸愁容,潘文疑问道:“陆垚
汴梁时月 第十七章 即将为您播放自由飞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