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法派的技巧就不适用了,他翻阅了许多医学书籍,并且咨询了相关医生,另外还借了一盘医学院的教学录影带进行观看,试图用表现派的方式,准确把握住“疼痛到了极致却又喊叫不出来,然后逐渐开始麻木”的这种情绪。
事实上,在表演过程中他也是如此做的,以最精准的表演却展现出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但渐渐地,他开始感受到了杰夫的灵魂逐渐苏醒,甚至于杰夫一辈子的画面都开始在脑海里翻滚着,他是如何成为恋/童/癖的,他又是如何拒绝承认自己的,他是如何犯下罪恶的,他又是如何为自己进行辩解的,最后,他是如何躺在这里接受阉割的……那种绝望,那种愤怒,那种茫然,在血液里疯狂流窜,几乎就要失去控制。
恍惚之间,他忘记了这是拍戏,他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甚至忘记了摄像机的存在,虚假与现实之间的那条界线已经彻底消失,整个人都遁入了一个混沌世界,所有情绪都是如此汹涌,几乎就要失控,那种被推向极致的挣扎,就彷佛凌迟处死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一般,重新让他感受到了“秘密被戳破”的恐惧,所有事情都失去了控制,犹如海啸之中的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不要说抵抗了。
但,他的精神深处却又保持着片刻的清明,他知道自己正在接受阉割,他知道自己正在陷入绝望,他知道自己正在支离破碎,他甚至隐隐地知道自己不能彻底失去控制。于是,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呼吸、每一个表情,甚至就连每一次奋力起身、每一次手指蜷缩、每一次肌肉收紧……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清晰、如此准确、如此精细。
这种介于失控与控制之间的模
629 精疲力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