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断地左冲右突,那种饱胀到濒临爆炸的窒息感,让注意力的集中变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瘫坐在沙发里,大脑稍微放松一点,无数个画面碎片就涌了上来。麦克斯机敏探查的眼神,纳克斯高高举起烟花的癫狂,鼓风机被踢翻的失误,特效组引爆炸弹之前的专注,脸色阴沉地进行不断算计的巴里-梅耶,沙漠上空聚集起来的云层,拿着对讲机调度各个小组的阿尔伯特,混沌影业四处碰壁无法租赁到摄影棚的窘迫,麦克斯沉默不语但却气场强大的身影,“狂暴之路”上映之后票房惨败的头版头条……
表演的细节,拍摄的步骤,剧组的执行,画面碎片就好像纸烟花一般,在大脑里拉响了一个接着一个,他不懂得应该如何进入表演状态,也不懂得应该如何掌控全局,就连早早构思完成的故事画面,此时都已经乱作了一团。
猛地站立起来,兰斯走到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白板面前,上面张贴着接下来几场戏的故事板,兰斯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来,但却发现原本清晰无比的思路现在也变成了一团乱麻,他开始对那些早就已经拍板决定的拍摄思路产生质疑,似乎这样也不对劲,那样也不对劲,那种呼吸不过来的急促犹如溺水一般开始吞噬过来,这让兰斯浑身上下的所有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猛然,脑海之中就浮现了西奥、伊恩和高文站在楼顶的画面,下方是熟悉的华尔街,变成一张废纸的证券漫天飞舞,街对面的楼顶上也有西装革履的大亨一脸绝望地跳下楼,砸在了地面上变成一摊肉泥,可问题就在于,街道上汹涌的人群却根本不在意,他们只是像没头苍蝇一般落荒而逃,世界末日来临时也不过如此。
然后,兰
767 心魔难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