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记走了出去,敲打场记板之后,拍摄就正式开始了。
查理兹还是没有立刻开始进入拍摄状态,她站在原地,落日余晖洒落在肩头,彷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壮烈的残阳将肩膀一点一点压垮了下去,眉宇之间的苦涩和绝望参杂在一起,但双眼却一片木然,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已经麻木到了极致,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一般,但朦胧的水雾却在一点一点聚集,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轻轻泛起了涟漪。
在这一刻,她是查理兹,更是费罗莎。
费罗莎踉跄着朝前走去,可是眼前只有一片茫茫沙海,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走去何方,也不知道走到何时才能停下来,那混乱的步伐在没有任何瑕疵的沙丘之上留下了浅浅的脚印,然后微风吹起的沙子很快又将那脚印填满,就好像……就好像从来不曾有人走过一般。
疲惫的肩膀几乎就要压垮脚步,甚至就连迈步都迈不开,只能拖拽着脚步蹒跚前行,她只觉得浑身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那种沉闷几乎让她窒息,她挣扎着把安装在左臂上的机械手卸了下来,彷佛只要减轻一点重量,就可以再次找到呼吸一般。可是机械手却缠绕在了肩膀上,她肩膀地拉扯着,那烦躁却无力的右手翻了好一番劲才把机械手卸下来,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在每一个手指、每一个步伐里渗透了出来,让人心酸。
机械手就这样被丢在了沙丘之上,死气沉沉。
可是费罗莎的脚步却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沉重,几乎就连膝盖都要抬不起来了,右脚在平地之上居然一个踉跄,然后双膝就狠狠地跪在了沙丘之上,砸起了一片浅浅的沙浪。费罗莎整个人跪坐在脚后跟上,高高地抬起头,想要呼吸,
786 饱受煎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