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阳光,指引着伤痕累累的千兆马继续前行,但重伤的费罗莎也已经奄奄一息,强悍的费罗莎,果敢的费罗莎,英勇的费罗莎,此时却像是脱离了水面的鱼一般,躺在车厢的地上无法呼吸,满面鲜血的污痕,眼神里的光芒在一点点消散。
“为什么她出那样的怪声?”奇多的声音在颤抖,凯帕博的眼睛里闪烁着痛苦的泪光。
“她是在把空气吸入胸腔。”部落里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开口说到,“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她的肺部就在慢慢萎缩。”就连致敬先知都已经无法承受了,于心不忍地扭过了脑袋。戴格抱着部落奶奶的种子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双手紧紧地交叉着,默默祈祷。
“我知道了。”麦克斯松开了紧握住费罗莎右手的双手,弯腰从工具箱里找出了一把匕,对准了费罗莎的腰际偏上一些的位置,“真的很抱歉。”说完,麦克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把匕刺了进去,费罗莎瞳孔猛然放大,因为剧烈的疼痛上半身直立了起来,旁边的戴格、奇多已经是泣不成声。
“我知道,我知道。”麦克斯低声安慰着,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拿出了绷带,随手交给了致敬先知,“包裹伤口,用力按紧。”然后麦克斯楼主了费罗莎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柔情,就像是天际边徐徐滑落的夕阳,“嘿,回家了。”
费罗莎嘴角轻轻勾了勾,但却无力地滑落下来。
亚伦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低低啜泣声,泪水完全决堤,视线里所有的光芒都绽放了开来,痛苦和绝望在费罗莎那一句气若游丝的“回家了”彻底崩溃。麦克斯抱起了费罗莎,用额头贴住了她的额头,只听到费罗莎轻声呢喃着,“
879 鸦雀无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