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晴然的送别声中,兴致虽未完,但因为父命不可违,有些犹豫,也火速赶往闪电之巅。
昨夜春雨滴答一晚,凝思了一天,黄昏时,天快黑了,晴然拿下支撑窗户的卡木,对小兔子枫月说:“拿笔和墨砚来。”
“小姐要干什么呢,想临时作画,嗯,或者写诗。”
晴然说:“月儿,去前厅,叫人别来打搅。”
昨晚那似乎是真的梦境,却有着在所不免的感情积淀,恍若置身残酷的古城战场,看尽了厮杀搏斗。越想看清越看不透,在那荒原草野处,似乎有一朵奇葩在吐露芬香。落日倾晖而下,竟是紫色的花瓣在生长。
花苞一圈圈紧紧围绕着花蕊,花蕊散发着奇异的芬芳,悄然绽放不知有许久。
它的身边睡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袭玉兰花色的白衣,黑发散落腰间,像遗落世间的仙子。她的脸蛋清甜而静美,身材窈窕而多姿。风儿送来了甘露,浇灌着她有些干涸的唇角,一瞬间饱满。洗刷了她一身尘泥。她的身体发出圣洁的光芒,让人产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想法。
当紫藤萝的花瓣清然绽放,她笑了,笑得妩媚而清纯,亦如在梦中。
他的身边睡着一个刚毅且坚强的男子,男子搂着她,战甲带血,嘴角苍白。
男子比她先醒,他摘下了这朵奇葩,并咬了一片花瓣在嘴里嚼动了一番,随即女子醒了,见他这样累,心下潸然。
“为什么把他摘了呀?”女子问。
“因为它快要枯萎了,吃了它也好。”男人无奈的说。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它放在嘴里搅动起来,微酸味苦中却带有一丝清甜。
男
008 庄主逼婚,楼兰问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