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而且,她有种感觉,他有本事会带她离开这个不详之地。她默默信任着他,也是不知缘由的。
于是,他们走进了洛雪山的冰池雪林里。
山体倾斜,冰地湿滑,突然他们坐着的马儿一个趔趄,他们便顺着斜坡湿地不断下滚。晴然仿佛感到天翻地覆,被火烧红了的脚丫还生生的疼。恍惚中,突然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紧紧地扣住她的身子,一直翻滚,最后是一块巨石挡住了他们。
晴然瘫了下去。脸颊上泪水涟涟,雪光映出泪珠荧光的涟漪。
母亲的离去,风前落的不醒,这几番突然的变故,使她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无所依附,随波逐流。她突然很心痛。
“疼吗。”雷卓旭目光灼灼,但投到她的脸上,看到她的眼泪时,目光却轻柔地像一片羽毛。“怎么哭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晴然确定地说:“不饿,是脚丫子有些疼。”
“好,我现在为你包扎。”他轻轻脱掉她的轻丝带子绑着的鞋袜,只见她的小脚上和小腿上有些红,起了一些红红的水泡,有些还破损了。
这时,开始下雪了,一朵朵菱形的小雪花轻飘飘的零星钻入她的脖子里,顿感清凉。不一会儿,雪花变作了大团大团的,不见形状。晴然说冷。雷卓旭把她的黑色挡风棉衣外套脱了,给晴然披上。“我男子汉一个,不怕冷的,你先披上吧。”
晴然连声说谢谢。因为实在太冷,她并没拒绝。她接受者他的好意,却不知他已经情根深种。
这暴风雪的天气何时才会停。好在这块大石头能作挡风雪用。
雷卓旭又看了看她的腿伤:“不大碍的,就是起
021 芙蓉暖阁,清浅摇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