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的夜里,冰凉的雨噼里啪啦地打在她身上,如利箭般刺穿了她的灵魂,惊颤、恐惧,及不可预知的命运。
她咬着牙说:“宁愿做青楼女子,也不玩这场游戏。”
他说,好,他成全她,没有丝毫犹豫,更不用说愧疚。
她有那么一刻是忽闪着朦胧的眼睛出神地看着他,卷曲的睫毛上噙满了断线珠泪。
她曾经还想用稚嫩的声音问:“你真的没爱过我吗?一点点也没有?”可身为义父的女儿,她注定不会如此卑微地把自己的尊严践踏在一个不可原谅的男人身下。没有哪场爱情比自己的尊严重,也没有什么事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这是她从小明白的道理。
“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他音调柔淡,紧皱的眉头也开始流露出平日里那种平和的气质,让人心折。
一个月内,她成为江南最受瞩目的,才、色、艺俱全的头牌舞伎。
易萧一身修身的黑色劲装,与几个狐朋狗友在河对岸的露天茶铺小憩,其中就有鬼点子特多的东方皓。
“易弟,你瞧,那便是新晋的江南花魁,可美了!”东方皓伸出一指,指着画舫中独坐船头弹唱的华丽女子道。
易萧望去,只见那女子,十七岁,花样年华模样,秦淮河边,她巧施妆容,艳丽无双,半遮面纱,坐在船头华盖遮蔽的画舫里,游宴夜场。一曲琵琶轻弹,悠扬无双。那琴声清越无比,如小河流淌,花开春暖,曲声渐渐蜿蜒蔓延在整个秦淮河畔。
“她的美几乎令所有男人倾倒啊。”女扮男装伶俐可爱的绵绵朗声说。
放眼望去,只见她所到之处,所有高官贵胄、纨绔子弟
盛宴篇(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