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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旭端坐在青瓷台前,独饮琼酒,七岁的夕宁身穿羽袖霓衫为哥哥跳最后一只舞。舞儿机灵非常,哥哥却半天无语一句,夕宁有些不高兴,停了下来,信步移走至哥哥身边,坐了下来,口中含羞道:“哥,我走了还有瑞拉普拉姐陪你,你不必担心。”
亚旭道:“你应该懂点事。”
夕宁低下头去:“我何尝不懂。”
夕宁回想起有关哥哥的记忆,有些泪湿,手掌贴紧胸口,叫了声,“阿哥。”
远近处,门外有人咧咧骂骂地过来。夕宁手帕轻拭干眼角的泪渍,迎上门,叫了声:“乐哥,我为你煮了白玉汤。”
容舞殿。
此时,宁后身旁沉默已久的太子鸿鸣咳了几声,道:“父王,王妃与天楚王既是情同手足的兄妹,跳跳舞又有何不妥?儿臣愿做个和事佬,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父王,您看如何?”
明尊神王也开口说:“太子殿下宽容豁达,说得极是。愿陛下免去劣儿罪责,从轻发落。”
众达官贵族也说“极是。”
神帝才道:“既然太子,神王及舞会上的所有亲朋好友都为你们求情,联也就不罚你们了。但以后做事要注意身份,不该做的坚决不要做,跪也跪疼了,都起来吧!”
蒲洛,拼澜大舒一口气。
散会后,羽冥,蒲洛,拼澜来到一小凉亭中。月色清幽,晚风阵阵。蒲洛作揖道:“对不住的地方还请二皇子殿下海量包涵。可小神不知,我师妹为何会失明,缤若为何会入狱。”
听着他语气逼人的责问,羽冥心中愧疚不已,天楚王一向重情重义,这两种不幸都发生在他的亲人身上
049 舞会过后,寒亭小叙(2/4)